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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白看向顾宁欢手中拎着的保温桶:“没有,我只是在这个时候见到总裁夫人觉得有些意外而已,总裁夫人这么晚过来是为了给总裁送吃的吗?”

“不然呢,来抓奸吗?”顾宁欢将纪白的怪异表现收入眼中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
纪白闻言,笑容更加僵硬:“总裁夫人,今天晚上林小姐也来了,现在正在总裁办公室内。”

“她什么时候来的。”顾宁欢唇边笑容渐淡。

纪白硬着头皮回答:“二十分钟前。”

顾宁欢拎着保温桶朝办公室走去,纪白见状急忙的拦住她:“总裁夫人,让我先为您通报一声吧。”

“我丈夫正在和她朋友会面,这样普通的场景,为什么还需要通报,毕竟我想他们两人应该没有在聊公事。”顾宁欢看了纪白一眼。

纪白听到总裁夫人这么说,也不敢继续拦着,更加不敢擅自去通知总裁。

只是林微音小姐满脸淤伤的进了总裁办公室,纪白作为一个男人当然、了解男人。

很少有男人在面对受伤女生的时候,能够无动于衷,这和爱情无关,只是单纯的同情而已。

要是总裁夫人进入总裁办公室,就那么恰好见到总裁安慰林微音的画面,岂不是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。

所以纪白在突然见总裁夫人的时候,才会是那么惊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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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白,跟到这里就可以了,快去忙的事情吧。”顾宁欢站在傅西深办公室前,轻声吩咐道。

纪白笑着:“总裁夫人,其实我没有那么忙,我可以陪您进去。”

“纪白,同样的话,我不想要继续再说一遍了。”

“是,总裁夫人。”

纪白见到顾宁欢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,也不敢过于忤逆顾宁欢的意思。

顾宁欢见到纪白走远了,看着办公室的门,犹豫了下,没有贸然推开办公室门。

办公室内明亮的灯光下,黑色办公桌线条冷硬,沉稳。

林微音坐在傅西深面前已经哭了很长时间,她说了很多话,话语当中总是围绕着她和傅西深高中的那几年时光。

但傅西深神情却很淡,这场由林微音主导诉说的青春回忆,并没有傅西深的配合,反而像是林微音一个人自说自想的独角戏。

林微音站起身:“西深,现在既然在忙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我已经让纪白帮安排了一处公寓,等到状况好点,可以直接出院去那里住。”傅西深语气极淡,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情。

林微音站起身,眼圈红的更加厉害,她整个人都扑倒在傅西深的怀里,语气当中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西深,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我和傅少夫人一样,出生在清白的人家当中,我是不是就有资格陪在身边。”

顾宁欢推开办公室门,见到的就是林微音抱住傅西深的画面,她漆黑的眼底冷冰冰的看着林微音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。

傅西深没有察觉到门口的异状,他冷冷推开扑向他的林微音:“就算是出身豪门,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
林微音伸手捂住唇瓣,低声抽泣。

她知道,或许在外人看来,她和傅西深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亲近。

可只有她自己才明白,不管她怎么努力,都无法靠近傅西深的心。

当初傅家让她出国留学,她有几乎明示的告诉傅西深,只要他让她留下,她就不会去法国深造。

可傅西深没有留下她,当时的林微音就明白,这个男人没有喜欢过她。

……

顾宁欢拎着保温桶冷若冰霜的快步走出傅西深办公室,刚才林微音抱住傅西深的那一幕,只要她回想起,都觉得胃部翻涌出阵恶心。

她低下头,只觉得手中的保温桶十分碍眼。

纪白见到总裁夫人这么快从总裁办公室出来,心底浮起一阵不安,走上前,还没有开口询问。

顾宁欢就冷着脸率先出声:“今天我来找傅西深这件事,别告诉他。”

“是,总裁夫人。”纪白在顾宁欢危险的眼神之下,不得不答应。

顾宁欢得到想要的回答,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,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原先想要给傅西深的汤,给扔了进去。

她现在只要是想要林微音抱着傅西深的那一幕,就觉得非常生气。

是,顾宁欢能够理解,他们两个人当初被强行分开,心底难免会有些执念。

但这不是林微音在傅西深办公室抱他的理由,而且林微音进去了那么长时间,难道只是拥抱而已吗?

顾宁欢抬手,用力的按着电梯,但却怎么都到不了她的这个楼层。

明明现在已经是晚上了,为什么公用电梯还是移动的这么慢。

顾宁欢抬眸,看着旁边的专用电梯,她不想要进去总裁专用电梯了。

谁知道刚才林微音上来是不是乘着这部电梯,她嫌恶心。顾宁欢推开楼梯的大门,一层层的往下走。

她手扶着楼梯,脚步微快,顾宁欢想用最短的时间离开这个地方。

顾宁欢匆忙下楼的时候,放在包里的手机,蓦然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她打开包伸手就往里面找着手机,脚下没留神,在离平地还有五六个台阶的地方踩空,整个人都狠狠的摔了下去。

人体剧烈的失衡和摔倒在坚硬地上的疼痛,让顾宁欢整个人都晕了过去。

再次睁开眼,是一片刺目的白。

她抬起手,看着手背上的输液针头,溃散的眼神慢慢聚焦。

宋词推开病房门,见到顾宁欢醒了,快步走到她面前:“宁欢,终于醒了,知不知道都快吓死我了。”

“我没事,孩子怎么样了。”

宋词听到顾宁欢问孩子,眼圈有些红,她坐在她的床边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宁欢,现在和傅先生两人还年轻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
顾宁欢脸色惨白,手抚上平坦的腹部:“没了,孩子没了。”

“宁欢,不要难过,以后还会再有的。现在应该做的,是好好调养身体。”宋词不知道怎么安慰顾宁欢,她身为一个作者,第一次感受到了话语在某些特定时候下的无力感。